况况  

[头号玩家/东修]你所知道的我不知道的。

亚洲组太tm好吃了。(垂死病中惊坐起)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just诈尸,我要被饿死了。

———are you ready for it?

大东和修吵架了。

然而与其说是双方面的“吵架”,倒不如说是修单方面的闹变扭——大东一头雾水的同时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小忍者,也因此,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用与对待他人相比来说更为柔软的语调岔开话题,而只是沉默着不语。

今天的修因为昨晚没吹干头发就铺上床睡的不省人事的缘故,后脑勺的发丝极不听话的支棱着,像喜鹊高高翘起的尾羽,很可爱,是小男孩特有的感觉。萨曼莎兴趣极大的状似无意的揉了好几次,每次得手后都会笑眯眯的安抚炸了毛叫嚣着“忍者不可以被摸头!”的修,然后塞给他一块儿焦糖饼干。仿佛这是件很有趣的事一样。

不过,大东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也想这么做。

大东的目光盯着修随窗外挤进来的风轻轻摇晃的头发,走了神,想着摸上去的触感是不是也会和看上去一样那么的柔软。

修敏感察觉到了面前的武士先生空茫的眼神显然并未听见他的控诉,又有些委屈大东并未像以前一样迁就自己——那么,很好,他真的、真的,生气了。

忍者冷了脸,稚气未脱的脸颊上却显出一种大东从未见过的神情,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子清凌凌的,瞪了他一眼。大东看出修本来想走出房间时将房门摔上的,但良好的教养到底让他忍耐住了,门吱呀吱呀,极为憋屈的“咔嗒”一声合上了,修的背影也隐没在光影的交接中。

大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眼里的神色有些汹涌。

...不开心。他想。

已是成年人的男子扁扁嘴,如果他有尾巴或是耳朵,那这一刻一定是无精打采怂拉下去的。

韦德一边听着大东的复述一边打着呵欠泡咖啡,他盯着咖啡豆一点点极有规律的在眼前消失,差点儿没睡过去——拜托,他这几天已经忙到连绿洲都没上去过好几次了好吗。

他余光瞅见笔直站在自己身侧的大东,又一次打了个哈欠,手上和萨曼莎情侣款的马克杯蒸腾冒着热气扑上他冒出胡茬的下巴。

韦德终于忍不住打断大东翻来覆去的枯燥的叙述,难道他真的没意识到他已经把“修的头发”说了好几遍了吗:“所以说,你和阿修吵架了?”

大东申辩道:“是他闹变扭。”

“OK...闹变扭。”韦德认输似的点点头认可了这种说法,“那修怎么会闹变扭呢?”

“我帮他热牛奶,然后随口说了一句‘多喝牛奶才可以长高’,他说他已经155cm了,我说难道不是154cm吗...”

韦德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他不敢置信的问:“就这样?”

大东很是无辜的回看他:“嗯。”

韦德翻了个白眼,暗想自己果然不应该瞎掺和两个小孩的“吵架”,不对,“闹变扭”。

没错,两个小孩儿。

半晌,韦德恶趣味发作的眨眨眼,一本正经的:“既然这样...大东,为什么不尝试亲一下修来代替道歉呢?听说中国是这样刷好感度的哦。”

大东想了想,有些狐疑:“没听说过中国有这种习惯呀...”

“萨曼莎和我说的——你不会连萨曼莎都不相信吧?嗯?”韦德笑眼弯弯,一时了无睡意,胡说八道的同时丝毫没想过后果。

“相信。”老实人大东乖乖的点点头。

萨曼莎盘着腿坐在懒人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杂志,身旁窝着的小孩儿一刻不停的碎碎念着大东的千万种不好,比如和他住一个房间睡眠时间都长了好多啦,某一次回房间结果漆黑一片一开灯看到大东在坐禅吓个半死啦,吃寿司时芥末放太多啦...诸如此类让萨曼莎觉得新奇的事。她又无奈又想笑,应和着:“是是,大东一点也不好。”

修生着闷气,“可讨厌了。”

没等萨曼莎接话,修又补充道:“他还老觉得我矮!”这是最过分的。

“你还小呀。”萨曼莎看着气鼓鼓的小孩儿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前的杂志半天没翻过一页,“那为什么不一个人住?”

循循善诱。

修答的很快:“房间太大了很空——萨曼莎有看过《忌日快乐》吗?”

萨曼莎认真的回想了片刻,似乎是前段时间上映的一部惊悚喜剧,“没有。”

“我可不想半夜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变态戴着头套向我磨刀霍霍走来。大东很让人有安全感。”修皱皱眉,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画面。

“那为什么不一个人,或者和其他人一起吃寿司呢?”

“一个人...我想吃的很多,”修有点不好意思,“但一个人又吃不完。萨曼莎不吃寿司,韦德很忙,艾奇不喜欢米饭——所以只有大东了。”

萨曼莎不觉失笑,心想果然再厉害也还是小孩子,悠悠说道:“所以按这个说法反面推一下,大东对修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对吗?”

修总觉得哪里不对,诸不知萨曼莎已经偷换了概念,左思右想也的确是这个理,只好闷闷不乐的点头认同。

“所以呀,”萨曼莎关上杂志走进厨房,从冰柜里拿出一听可乐丢给修,自己又挑出一杯啤酒,“那就不和大东生气了怎么样?万一大东不和修住了怎么办。”

修的手指勉强可以环住冰凉溢出水汽的铁皮,他将它又放回冰箱里,拿出两盒果汁出来就要往楼上跑。

萨曼莎在后面有些惊奇的喊:“修?不喝可乐吗,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的。

“大东说小孩子要少喝碳酸饮料!”修的人影已经消失,声音倒是遥遥传了过来。

萨曼莎“噗嗤”一声终于没忍住的笑了出来,啤酒澄黄的液体洒了几滴在地板上——

哎呀,年轻人啊。

“修?”大东有些难以置信的从iPad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万个不情愿一样的修。

这确实是很反常的,他都已经做好晚上吃饭前亲一下修的准备了,却愣是没想到小忍者会先来找他,甚至手上还拎着两盒果汁,其中一盒是他喜欢的桃子味儿。

修半天没说话,他一向伶牙俐齿,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呆站在这里和大东大眼瞪小眼很是丢人,暗暗懊恼自己居然连对策都没有想好就跑上来傻不愣登的cos木杆儿了——真是太不忍者了。

等他终于酝酿好怎么说,一抬头就被凑上来的大东吓了一跳。

大东的味道很独特,明明是一个正经人,味道却是淡淡的酒味儿,不惹人注意的甜,像他偷偷尝过的清酒。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修可以闻见,因为不管是韦德、萨曼莎、艾奇,甚至是大东本人都觉得是他闻错了。大东不沾酒。可他分明就闻见了,比如现在,大东的发丝擦过他鼻尖的一瞬间,神经末梢就将信息传递到了大脑里——这分分明明是有些醉人的、却又欲罢不能的酒味儿。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大东突然缩短了二人的距离,只记得继续呼吸,拜托,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大男人的味道这么该死的吸引人?犯罪啊混蛋。

然后?

啾。

然后一个吻,像羽毛一样触在了他的脸颊,只是轻轻的一扫而过,甚至来不及感觉那份独属于唇瓣的温热触感。像他的游戏角色脑后轻灵的麻花辫儿、像风笑着跑过去的欢愉。

他无法去深究为什么只是一个吻,带给他的含义却和其他人给的完全不同——萨曼莎kiss过,妈妈kiss过,甚至有一个班上的女孩子也kiss过——虽然无一例外他都避开了。

可是这一个转瞬即逝的吻,带给他的感觉,为什么左胸肋骨下会有被触及的酥麻感?

修曾经读过一首诗,是日本的。

【我知道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然而,然而。】·

然而的后面是什么?他曾经读不懂,这一刻却记了起来,明白了。

然而,却总是有让人留恋的事物、无法舍去的羁绊。

事实证明有时候早熟并不是一件好事,比如现在,修隐隐窥见了自己似乎要摘下那一个伊甸园的苹果,又或是窥闻到了果实的甜香。

而这些都无一例外让他的脸颊慢慢烧红,从耳垂至脖颈。

修下意识用手捂着被大东亲过的地方,眼神根本不敢直视大东——所以他也无从知晓大东现在的表情多么精彩,甚至无法体会他与他共鸣一般的默契感——嗨,两个脸红的家伙。

他用力盯着毛茸茸的地毯看,用力到眼睛发疼。修示意大东蹲下,开玩笑,被俯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好吗。

大东愣愣的照做,还未看清小孩亮晶晶的眸子,眼皮上就是一阵黑暗的凉意。

哦,是那一盒桃子味儿的果汁。

——————————end

啊啊啊啊啊我先翻滚,爆肝了一小时吃的我嗷嗷叫,我爱亚洲组(叫)

肯定还会继续产粮!(就是时间不定

我爱香橼君太太——!!!!要不是她我根本产不出来啊呜呜呜呜我没忍住啊呜呜呜呜!!!

王乔肯定会更,但是我们还是六月见好了惹。

……等一下,明明是冷圈儿怎么会这么热情!这让冷惯了的我好不习惯!!!!(怪谁啊)

不一一回复啦x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以后肯定,肯定还会有东修的不管是r也好清水也好,但都是六月后见啦。

上课回家摸了个开头就不想摸了,结果刷了香橼太太的图爆哭出声心中泯灭的良知被唤醒,then就在我的大爆手速下有了这一篇……怎么看都很潦草的糖糖。(瘫

没时间改啦(……)

靠…………画手太太都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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